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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公子追妻日常第38节(1 / 2)





  洛依依沉默着并不应声,自是以她为首,纵是不喜,这王后的身份却也是他钦定的。于她而言,能时常见着他,已经够了。若他偶尔舒展了眉头笑了笑,那才是正经的好。

  只是她的身子似乎有衰败的迹象。

  这日午时,夏泽之又来她这里小坐。洛依依径自坐到他身后,却是只觉得眼前之物仿佛在晃动着看不真切,她竭力定了定神,手指刚触到夏泽之的肩,眼前彻底一片黑暗。

  这一觉,不知睡了多久,再醒来时,却是夏泽之眼巴巴的守着,仿佛生怕她出了丝毫差错。

  洛依依一时间,还不确信眼前之人可否是在梦境。

  “泽之……”她下意识地轻唤,声音极其微弱,夏泽之紧能分辨她的唇形,却也知道,她唤的正是他的名字。

  小莲在一侧瞧见她睁眼了,颇是惊喜道:“娘娘您终于醒了,您可吓坏奴婢了!”

  夏泽之侧身冲她摆摆手,小莲立时知趣的出了门。只是她这一声唤,却是要洛依依看清楚眼前之人并非梦境。而她,竟就这般唤了他的名字。

  “王上。”她尽力发出声音,而后拼力想要坐起身,这样他守在床前,似乎不大合规矩。

  夏泽之见她意欲起身,慌忙坐到她身后,扶着她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洛依依全程懵懂,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,夏泽之缘何突然这般对她?这情景,仿似她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。

  夏泽之轻柔地握着她的手,大抵是这一生都素未这般正经过。

  他凝着她纤细的手指,缓缓道:“依依,这九年是我负了你,日后,你便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
  “待你身子养好,为本王生个王子吧!”

  她曾是他的夫人,九年。今日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后。但他从未说过,她是他的妻。

  洛依依心头翻江倒海的不能平静,偏又不知到底为何他的姿态转变成这般模样。只死死地咬着唇,一面不敢相信,一面又激动恍然的落下泪来。

  第55章

  “王上……”洛依依不确信的唤着,这一切仿似梦境一般不真切。

  夏泽之愈发是温柔道:“日后无人时叫我泽之。”

  “泽之?”她的身子略有些僵硬,身后靠着他温热的胸膛,愈发是不适应。

  “若不是小莲告诉我,你可是打算瞒我一辈子?”巨大的欢喜早在洛依依醒来前他已是体会过,这时只是愈发温柔的抱着她。略有遗憾,不过是遗憾知晓的太晚了些。不过也不晚,若是早些,他怕是也不能体会她的情深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却原来,洛依依晕倒那时,夏泽之确然守了大半晌,眼见得天色暗下,正要起身离去。小莲本小心伺候着自家主子,这时自当跪下相送。结果王上竟是没走。确切来说,而是走了一半突然折了回来,在外间用了晚膳,又是命人将要看的折子送过来。

  小莲心下无比欢喜,然这宫内之事传播的未免太快了些。王上还不曾候到娘娘醒来,就有一个自恃受宠的妃子谎称头痛想要见一见王上。

  这端娘娘还未醒来,那边头痛的如此及时,小莲在宫中多日,也是见够了她们这般欺负娘娘。娘娘纵是有着王后的身份,王上亦是时常来坐坐,但几乎人人皆知王上素未在娘娘这里过夜。宫里碎嘴的流言,皆说娘娘年老色衰,若非王上顾念她是原先王府的旧人,只怕也没有如今的尊位。

  娘娘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五,总也是比王上小一年,如何便是年老色衰了?

  小莲越想越是替娘娘觉得委屈,这宫里后来进的哪个不是为着家族的荣宠?便是真的如娘娘一般也动了心,可有哪个能及得上娘娘这九年的情意?

  小莲这端情绪激愤,也不管王上是否有起身离开的意思,立时便是扑到王上跟前跪下。

  “奴婢有一言,思来想去,却是拼死也要同王上您说上一句。”

  夏泽之正欲着人遣太医去瞧一瞧那妃子,一端是王后,一端是寻常妃子,他自是留在王后这一处,才是正理。

  然眼前这宫女这般激动,他便是摆摆手,下面的人自会着人去请了太医。“说。”

  “您即便是当真不喜欢娘娘,娘娘却也是您正经的发妻。在这样的关口,还请王上不要离去,莫让娘娘再被人指指点点了。”

  “指点?”夏泽之略有些惊诧,他自打登位,每日都异常繁忙,正经是没甚心思落在后宫。

  小莲眼见得夏泽之并没有苛责之意,当下胆子又肥了些,心下亦是愈发的委屈,不由得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娘娘当年自打入了王府,这一颗心一直挂在您身上,从未放下。纵是后来离开,却也是看懂了您的厌倦,亦是给了您一个成全。”

  “后来娘娘居在清水庵,奴婢见她从未有一日真正开心过。即便是在梦里,似乎也不再梦到……”

  “等等!”夏泽之原本懒懒散散的听着,他不知为何,每每到了洛依依这一处,心思便是最为放松。这时这宫女有些话要说,他多半也猜得到,不过是希望他能多陪一陪自家主子。

  然她絮叨了一堆,他正经是晃了晃神,方才猛地揪住其中的重点来。

  “她心悦于我?多年!”

  夏泽之声音极大,小莲被吓得身子一颤,愣了愣方才忙不迭道:“是,娘娘知道您就是当年救她之人,一直感念,从未放下。”说着,又是生怕王上不信,赶忙又是补充道,“这些日子,娘娘知道您身子疲惫,您在时便小心为你拿捏按摩,您不在,便是找了太医细心学习手法,每每练习到深夜方才睡下。不然,近日也不会突然晕倒。娘娘心思郁结,身子又是虚弱,怎能撑得住?”

  “我曾救过她?”夏泽之没察觉他的称谓有了变化。他自称“我”,许是因着眼前的婢女是从王府带来,许是这婢女是洛依依的婢女。然他纵是还未完全适应自个“王上”的身份,面对其余所有人,却总是端着的,从未放下。

  王上如此问,小莲便是确信,那日在洛府娘娘果然什么都没有同王上说。

  她思虑了片刻,便是缓缓道来:“十年前,奴婢随小姐到街上看花灯,原本该有两个家丁在后面跟着,后来不知怎么就走散了。”

  “后来遇见几个地痞,被他们围住。幸而王上出现,将他们赶走。亦是因了那一次,小姐后来听说要嫁入王府,才那样百般欢喜。”

  确然,十年前他亦是少年模样,自诩有些身手,惯爱做英雄救美之事,为此在王城才有了些薄名。

  然他曾救过她,却是当真不记得了。

  “欢喜?”夏泽之拧眉,“我倒不记得当时大婚她可有半分欢喜。”这话说得,却是有些责问之意了。然他自己心里却是清楚,若这欢喜是真,缘何他知道的这样晚?

  夏泽之凝着内间的方向,若她当真心悦了十年之久,其中嫁入王府便是九年,她为何从未开口?

  小莲咬了咬唇,方才小心翼翼道:“您那时在夙夜楼已有红颜知己,小姐又从不是争抢的性子,您除了新婚之夜,往后便是日日宿在夙夜楼,小姐她……她一颗心都碎了,哪还有心情诉一腔情意?”